纵然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却照旧是年轻时的那副甜嗓。如果是让不知情的人听了,说不准会以为电话那头的人是盛琰的姐姐。

        盛琰却自觉已经听习惯了地兀自给对方报了几个正当红的人名,波澜不惊地解释,“这几个您应该认识吧?他们就是我面试的这个公司的签约艺人,所以不用担心我是被骗了,或者是进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永远也等不到出头之日之类的。”

        电话那头的人拖长音地“这”了一声,想说她和盛琰他爸都只是担心他而已。

        但她到底还是和盛琰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快六年的人,所以最后没有劝什么,只说让盛琰签合同的时候看仔细了,最好发过来,他们好让公司里的专业律师帮忙看看。

        以及,“照顾好自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些泛红,话里也带着点儿哭腔,并且还是没忍住地动了也南下来S市照顾盛琰的念头。

        只是她的话刚开了个头,盛琰就已经有所预料地打断了。

        他说:“别,我都快十七的人了,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不需要您专程过来陪练地给我做饭洗衣服。您要真闲的慌,不如在家多陪陪我爸和嘉嘉。”

        那位听着,照旧是心疼地不舍得,只退了一步说过几天飞来看看他。

        反倒是盛琰他爸已经气过头了地正在背景音里催促着,让那位问问盛琰,能不能开个摄像头地让他们看看盛琰在S市刚认识的朋友。

        盛琰听见了,也大致能猜到他爸大概不是真的好奇洛闻长什么样,性格又如何,只是惯例地想口头拜托洛闻多照顾着他点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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