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第一次见到洛闻是四年前。

        是时的他叛逆地买了南下的机票,去了当时一家独大的星辰娱乐面试练习生,然后就看到了那时大概是刚训练完,所以汗涔涔地正隔着道玻璃门看他的洛闻。

        和其他人或好奇,或探究地看着里边的情况不一样,洛闻的看是没有任何目的性的。

        他的眼神太纯粹,太无辜,以至于给了当时的盛琰一种莫名的感觉:如果围观的人是对方的话,那么就算他接下来唱砸了,或许也不会被嘲笑。

        于是盛琰听着已经响起了的前奏短暂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时,就已然进入了表演状态。

        他唱了首自己在家里闷了大半个月才创作出来的歌,不算太成熟,但是早在他开口的那一刹那,那几位考官就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果断地拍板决定把他留下来了。

        甚至没打算故设悬念地让盛琰回家等消息。

        理由是长成盛琰那样,唱歌还在调上的,于他们而言就跟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差不多,可遇不可求。

        更遑论盛琰创作的那首歌其实也不算差,至少结合盛琰那只自己找老师地学过几个月的说辞来说,算得上惊艳。

        尽管在当今正儿八经地有很多好音乐人的乐坛上虽然说不上特别出彩吧,但是里边有真挚的感情,也有能打动人的少年气,以至于他们觉得只要稍加润色,也能在现今内娱贫瘠的偶像花园里立上一块“有才华”的招牌来。

        于是他们在对视中无声地达成了协议:说什么都得把对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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