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枯瘦的男子终于在这昏暗的船上得见阳光,他的嘴巴干裂,昏沉的眼皮随时都会闭上。
这或许是他人生最痛苦的时候了,身体与精神两方面同时在承受着无名的痛楚,仿佛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在给自己以折磨。
他的眼睛盯着这个是房间里唯一能动弹的少年,昏沉的脑袋连愤恨的情绪都表现不出来了。
桂木别了别嘴,抬手将这枯萎的人搬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很轻,像是空了心的木头一样。
待安置好他后,桂木便从指戒中拿出一些下品灵石,铺在这潮湿的木板上。
装着食材的木箱被他拆出了几块,又铺在灵石上方。里面装的荒兽不大,只有十多米。
看它生前的死状,应该是被一箭贯穿了头颅,此时那头颅上方还留着一个漆黑的洞口,金色的血液已经干枯。
桂木将那只荒兽放到一旁,虽然挤了些,但勉强还是放下了。
他手掌用作刀子,从那巨大的荒兽身上切下了一块肉,平放在那些木板上。
血红色的重铠浮现在他的手臂上,通过高速的运转,血铠逐渐冒出红光,它表面所达到的热量已经足够灼伤这船上任何一件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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