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今天是专门来接俏俏上班去的,这几天外面在修路,公交车的路线改了,上下班都要绕远,我正好有车,俏俏上下班什么的我的都可以来接送。”
有一种尴尬是你自己觉得尴尬,就像现在,秦斯年自己对这临时瞎编的理由,都觉得扯淡。
“这太麻烦了吧?”李舒兰愣了下“你们这顺路吗?”
“顺路顺路,正好我这附近有个病人,一路下来,很方便的。”说完秦斯年就把头低下了,目光看向俏俏,只求她别拆穿自己,为了增加可信度,末了又加了句:“我跟俏俏都说好的。”
这人谁跟她说好了?
沈俏瞥了眼秦斯年,可当着李舒兰的面,倒也没拆穿她,点点头,便一口一口咬着醋碟里的包子,轻轻地一吸,热乎乎的汤汁就流进了嘴里。
“这样啊。”李舒兰点了点头“那可真是麻烦你了,我之前还不放心沈俏太晚回来呢,你可不知道,我们这附近出了个专门尾随单身女性的变态呢。”
原来是这样,秦斯年一下就想到那天晚上沈俏走夜路的场景,难怪她会那么害怕,难怪李舒兰要亲自下楼来接。
心中顿时又酸楚起来。
“阿姨这样说就是太见外了,您以前不都说了嘛,我就是您的干女儿,那俏俏就是我妹妹,我接妹妹上下班的,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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