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捏着肩上的包带,抿了抿嘴,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在打鼓,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自己上班?
她专门来的?
难道她住这附近?不应该啊,她家不是在松源里吗?那儿跟这儿可是两个方向。
如果不住着附近,那她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该不是天没亮就在这儿等自己了吧?
疯了吗?!
“愣着干嘛?快上车啊?”秦斯年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又说道。
“你有这么好心吗?”沈俏就是这样,矛盾的要死,明明心里知道秦斯年是为她好,可就是嘴上不愿意松口,非要损一下才肯罢休。
好在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秦斯年早就摸透她嘴硬心软的臭毛病,脸上顿时漾开笑容,讨好道——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真心诚意的。”见她站在原地还不上来,又说道:“快上车吧,再不上来,真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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