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你当初走的那么干脆!”廖憧到现在都记得,沈俏因为这事病了一个礼拜,憔悴的差点儿小命都快没了。
“我后悔了,所以回来了。”秦斯年抹了把脸,声音哽咽着“我有苦衷,有苦衷。”
“有苦衷你不能跟她说明白吗?非得把误会闹到这么大?!”廖憧想打人的劲儿又上来了“你知道沈俏这几年怎么过的吗?!她马上都二十八了,连个好好地恋爱都没谈过!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全用来给自己疗伤,你是人嘛你!”
秦斯年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她还单身?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廖憧一把打开这人的手,闷头喝了两口酒——
“不知道,她应该转直了。”
后面的话,秦斯年就没听见了,因为她已经醉的从椅子上翻过去了。
——
匆匆一别,沈俏以为两人不会再遇见了,毕竟像自己这样的小弱鸡,也不是天天都能偶遇富二代的。
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让她给自己写个收据,万一她赖账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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