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气急,对着敖渊再次力斥着,只是这话一出口,她便发现一个问题,立马眼神极为危险的射向敖渊,口气中更是带着质问道:
“等等!我要去器阁寻灵矿石做克魔气的剑鞘这事,好似没有开口对着青龙蛟说出来,甚至还是我神思上有的一个想法和打算,你是如何知晓的?!
你我可是签了主仆契约,还是我主你仆,况且你又是在储物袋中,那么……你到底是如何读取我的思维的?”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身为仆的敖渊居然能读取作为主人的她的思想,这契约完全对它没有限制制约的作用,岂不是想怎么读取她的想法就怎么读取了?!
这种感觉对余晚来说可不太好,连对她来历一清二楚的琉璃都没有这个特权,更何况眼前这个半道同她契约认主的家伙了。
所以,余晚必须弄明白,敖渊这家伙是如何读取她的想法的,她都已经设了屏蔽了啊,它居然还能这般轻而易举的就看透了?
还有识海之事,她可从来没有对它道明,这家伙可有发现什么?!
面对余晚带着戒备之心对着自己发问的敖渊,没想到问责它的,居然是它神识的探知能力。
敖渊那双墨瞳黑眸深邃的看了一眼余晚,口气还带着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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