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都这般开战了,他的法身却始终不带位移,甚至在这大小碎玉穿膛而入时,他也不曾躲避,反而任由它们穿入,最终只能调转魔气返回镇压。
这很能说明问题了,他的法身连动都不能动,唯一可以让他活动自由的就是他的神识,可这家伙,即便神识自由,那法身确切的说,也不是这专门控魔气的元魔法身,他神魂能离体,却同样受限于那位置……”
余晚说到这,不由顿了顿,别有深意眯着眼看向那一脸烦躁低头怒瞪自己心脉处的宏光,再次说道:
“琉璃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被余晚这般提点,琉璃自然也有所察觉,细细一瞧,还真是这么回事。
比起阵法来说,琉璃相对比余晚更为敏锐。
他这一细看,这才发觉那宏光大和尚的身下近一丈范围内,竟有一道困阵!
而这一发现,不由让琉璃眉头一皱,对着余晚说道:
“难怪这货无动于衷呢,合着这具法身是被困在阵中不得寸移了。”
余晚一听,同时秀眉下的眼帘微垂,以及那天眼直直锁定宏光身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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