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余晚随即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
“那个……真历法师,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咱们还是想着怎么出了这崖谷吧?”
“要出去,那也得先了解情况不是?说吧,你为何如此了解此处?贫僧可是活了几千年了,也不曾听说过通天大裂谷?!
反倒你一个还不足三十岁的小丫头,却能倒出这地名。
甚至更像是旧地重游一般,你可莫要打妄语诓骗贫僧,贫僧自是懂得分辨的!”
真历毫不客气的,将余晚想找借口的话给堵死了,直接直白的道明戳破,是半分客气未留啊。
见这大和尚突然间的话语,说得这般犀利,余晚还有些不适应啊,事到如今她已经回了修真界,想要隐瞒怕是也瞒不了多久了。
她此时之所以顾虑如此之多,全因为真历他还念及大黄,自然也就会善待她这个当主人的人。
哪怕大家一同共患难灭炎魔,淌熔浆,这一切的基础全都是在于真历一直以为,她无论如何都是会属于他们普陀山的弟子。
还有找到并带回金毛犼这事,犹如他的使命一般,可现在当这些个底线皆都消失之后,余晚可不确定,一直以来对她还算心善的真历,是否会起歹意立即翻脸不认人了?
这修真世界里,人人皆都有自危般的意识,总会有些被迫害妄想症的小心,虽然这般戒备的活着很累,但也唯有如此才能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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