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大概是讲解了一下过程,说到最后,余晨心中更是着急申诉道
“峰主,即便我阿姐抢了他们的储物袋,也是他们先如此作为的,我阿姐不过是学着他们的做派,还给他们而已!
再说我姐让他们灵力禁失,不过是让他们没了反抗的能力,就他们这种伤,哪里比起我们之前所受的致命伤,还好阿姐及时赶到并医治了我们,才得以脱险!
若我阿姐真要起了歹心,哪里还会给他们玉牌,让他们能平安出境,并有机会在此污蔑我阿姐的!还请峰主明查。”
“事情不是这样的,你说谎!别的不论,就说钱勇师兄!
他身受重伤昏迷,是你阿姐不让我们带走他的,而钱勇师兄又与你们有过节,你们怎么肯善待于他!如今秘境已出,却不见钱师兄的身影出这秘境!当时失去行动能力的他,最后也是余晚特意要求留下来的,这只能说明,钱师兄已经遇害了,若大家不信,我有证人。”
说到最后,王欣诺还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五名弟子上前禀报。
几名弟子向着时梁行礼,齐齐应和王欣诺点头应是。尤其几人对钱勇的情况,纷纷道出钱勇危在旦夕之中。
见得了同盟呼应,王欣诺心中多少有些底气了!
她是扬着下巴一脸讥讽的看向余晚,那眼神轻蔑,似是对着余晚说你要倒大霉了!
余晚一听,秀眉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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