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娘,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余江是时插话担忧问道。
“我没事了,这次连累江大哥了。”说着看向余江,又想到自己受得伤,摸了摸额头,那里原本伤的很重,如今虽被包扎了但她自己感觉不怎么疼了,高兴的同时又很奇怪,怎么就感觉好了的?
便问道“我睡了几天?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当时感觉自己都要喝孟婆汤了,又被生生拽回来了。咱们怎么就回到家了呢?对了大黄呢?它可还好?”
“这……说来话长,这才过了一个晚上,等你恢复了再细说,先把身体养好。大黄不必担心,它就躺在隔壁,它情况也好转了。”余江怕她刚醒伤脑,不想让她思虑过多费神打断道。
余晨也很认真地嘱咐道
“对对对,阿娘您听话,要好好休息。”
看着儿子如哄小孩似的哄自己,凌娘也无奈道
“嗯,也好,娘听阿晨的话。”
“你们先休息,我先做饭。”都醒了就好,说着变转身去厨房。
余江毕竟是外男,即便相熟,也不应在主屋多待,当时凌娘昏迷还好,如今清醒,又看到凌娘苍白面色泛起的微红,尴尬的也转身出屋和大黄作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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