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儿滚烫着脸,偷着凑过去亲了虎子脸蛋一下。
刚坐回去,就看到他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嘴里吧唧着,随后又响起微微的鼾声。
讨厌!
臭男生有什么,亲你一下还擦……
……
项小虎第二天起来的有点晚,也不如以往生龙活虎,酒精毒性的残留在他身上一样起到了作用。
“差不多有三斤。”项小虎说。
金巧儿本来是往返的票,看这情况,又续了一天假。
“上次的伤对你的影响很大,爷爷说小一年才能完全恢复过来,自己不知道注意,瞎逞能,今天不许去工作了。”
金巧儿趴在吃早餐的虎子背上,摸他裸着的上半身的疤痕,“哪个是野猪拱的?爷爷说,你还跟黑瞎子打过,也受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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