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条件的都走了,留下的都是没办法的。
现在市里给动迁,大多数都是很高兴的,尤其那些已经在外省市定居的,得了房子不是租出去,可能就卖了不再回来了。
农村的房子你能卖多少钱,楼能卖多少钱,傻子都知道这中间的差距。
其实剩下这些坚持要补偿款的,心里也不踏实,万一市里真不给剩下这些动了,那可亏大了。
可姓赵的告诉他们,心放到肚子里,市里和那个农业公司合同都签了,政策定下来哪有说改就改的,大伙坚持住就行。
不信他们不给补偿款。
就算真不动迁了,新村就剩咱们这些家,滑雪场一开,还不一样有钱挣。
安顿好这些人也中午了,几个溜须姓赵的就请他去市里吃饭。
正好一辆车挤一挤够坐下,可走到半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车胎扎了,只好停到路边换备用胎。
刚把备用胎拿出来没等换呢,来了两辆车,一前一后把他们夹中间了。
刘长江下来,冲他们笑着说:“我就找这个姓赵的,没你们事,都别嘚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