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政府刚刚换届,一去要钱就说先核实上一届欠的账再说,反正拖来拖去就是没钱。
那时候都传呼卫旗不行了,整的更没人愿意买祁卫军的帐,都寻思这钱拿出去祁卫军还完债再起不来,那这钱不等于白扔了么,于是就都相互扯皮。
军人出身的祁卫军也拉不下来脸去赖皮,只好挺着。
祁红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后也不进修了,毕业就回了穆丹,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挨个部门跑,反正我一个小姑娘,你也不好撵我吧,你不解决我就不走。
有一段时间,祁红去省会穆连要账,每天都带着一塑料袋,里面装着面包矿泉水,跟着省住建部一起上下班。甚至中午休息了,工作人员都走了,她不,就在走廊一坐,吃口面包当午饭,困了抱着膝盖就在走廊睡一觉。
就跟住建部靠上了!
没钱?没钱你给我政府资产呀,土地也行,建筑也行,工程也行,反正是得啥要啥。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扣,她收回来一块就让祁卫军整理起来经营,绝不许卖。
要账要回来的钱,更是一分钱不还债主,她也拿东西往外抵债。
有人不干,祁红就急了,让人去法院告她,告她爸,告卫旗,去告!去政府告!最好去政府,他们还欠我家钱呢。
就这样,上上下下全让祁红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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