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从北俄回来,肖玉龙终于把事情办差不多了,还没见虎子呢,邢庆之就找他喝酒,这就有点意思了。
“你不怕虎子?”见面肖玉龙就直接问他。
正给他倒茶的邢庆之一愣,笑着问:“龙哥怎么说这个?”
肖玉龙哈哈一笑,一点也不装,直接就说:“北俄的谢尔盖一周之后会来京都,大概的意思我已经跟他讲了,这老小子很感兴趣,答应了见项小虎谈谈。老邢啊,不管他见虎子之前还是之后,我都不敢让他见你。”
“为什么?”邢庆之问得漫不经心。
“我跟你不一样,我怕虎子。”肖玉龙坦然答道:“以前跟虎子做对手的时候,让他收拾怕了。”
邢庆之也哈哈一笑,随后说道:“之前我在汾河,做的就是对北俄的民贸和物流,在这上面,我栽了个大跟头!不瞒龙哥,我一直惦记着,有机会报仇,我一定把以前输的捞回来。跟钱都没多大关系,就想一解心头之恨。”
肖玉龙喝口茶,笑着说:“老邢,我劝你别搞事,虎子对北俄所图甚大,你可别坏了他的事。到时候,哥哥在中间可难做人啊。”
“虎子想做什么?”
肖玉龙又哈哈一笑,点着邢庆之说:“咱哥们就喝酒,可不能这样啊。”
邢庆之的尴尬一闪即逝,便转移话题,不在谈这件事,跟肖玉龙边喝酒边聊北俄的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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