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听懂了她的意思,正要将想法组织成语言回应,却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街上的氛围有些异样——严格来说,是从他们走出于尔根律师的家门那一刻起,或在更早之前,那名监视他们的兹曼格党成员就已悄然退去,因而他的预感直觉才会没有继续向他发出被人跟踪的警示。
“你感觉到了吗?监视我们的人……”想到自家与街尾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克莱恩不由收紧下唇,顺手摸出口袋里的占卜硬币,娴熟地弹高又接住。
金币正面的纹样朝上,代表肯定他的猜测——负责监视明斯克街15号的黑帮打手们已经离开了这一片街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让我看到一种危机解除的迹象……
克莱恩本能地把视线投向身边那张反应平淡的俊美脸蛋上:
“你做了什么吗?”
她却似在偏过脑袋感应一阵后,颇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虽然我预想到了这种情况,但也太早了些,我都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他们就撤走了监视的人……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我先回家一趟,下午开会前记得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就行。”
既然她如此表示,克莱恩终究是决定抓紧时间,以一连串的转乘换乘公共交通抵达圣乔治区,与发明家雷帕德签订正式的投资合同,而后再返回乔伍德区的公立图书馆,打算从过去一年主要登载政治事件的《塔索克报》里寻找那位因蒂斯大使相关的新闻。
虽说兹曼格党突然撤去监视人手的举动,似乎暗示着他的处境有所缓和,但事关性命,克莱恩不敢轻易放松警惕,力求尽快锁定那位大使的名字,等午后再抽空去灰雾空间占卜一下后续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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