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莱恩的视线追逐下,白到带有些许病弱感的美丽青年弯下腰身,单手拉住黑衣男子的衣领,复而站直身体,像是提起一只轻飘飘的黑熊玩偶那样,毫不费力地举高了“处刑人”默尔索的尸体。
“我带他去二楼的空卧室坐一会,稍后再下楼……啊,正好,等你用过晚餐,我的本体那边也该开始继续探索了。”
望着她挥着手沿楼梯走上二楼的背影,克莱恩默默闭上不知何时大张开来的嘴巴,半晌才抬脚追上楼梯,喊住了正要推开空卧室房门的亚瑟·华生。
“还有什么事吗?”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径直旋开了房门的门把,顺势将手中提着的重物丢进屋内,这才回眸看向逐步接近自己的克莱恩。
他笔直地望进那双朦胧得看不清真意的青碧眼眸,不再避讳和她的眼神接触:
“谢谢你帮我处理这具尸体的善后问题……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默尔索是兹曼格党的头目之一,他不明不白的失踪很快就会被人觉察,而那些知晓他行程去向的黑帮部下一定能打探到他来过明斯克街15号、来过夏洛克侦探家中的事……我想,希望能和你商量一下,以不报警为前提,该怎么妥善避免今后可能遇到的麻烦……对,而且也许你还不认识我们的邻居,比如隔壁的萨尔默太太一家,还有前些天前来委托过我工作的于尔根律师……”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不希望他们被黑帮影响到目前的生活,还有人身安全。”亚瑟·华生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被这样直白地点出意图,克莱恩在矜持之余,甚至心生出了某种与她心灵相通的奇特感触,一时竟不得不压下心跳加快的悸动,故意开起玩笑缓解气氛:
“……毕竟在成为侦探之前,我首先是个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
“我认识的那位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已经入土了。”她摇摇头,略一思索,便邀他一同进屋道,“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进来吧,严格说来这位先生是你杀死的,尸体也该是属于你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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