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扫帚、拖把、毛掸,清洗用的水槽,隐约钻入鼻腔的潮湿气味。
应该说,除了一张挂在墙上的、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的人物油画以外,这里便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杂用房间。
但克莱恩前前后后观察了那张人物像许久,都没从那个宫廷装扮的女士脸上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为了排除油画背后或许藏有暗格的可能,他甚至还挪开了油画,一寸寸敲过那片明显比其他墙体表面更洁白的区域。
然而事实证明,他似乎多虑了。
见状,爱丽丝提议道:
“换个房间再看看。”
分布在附近的另外三扇紧紧关闭的房门前,他们如法炮制地解除了门锁,同样检查了另一间格局、布置几乎完全一致的杂用房间,和两间看起来像是仆人更衣休息室的屋子。
与最开始的房间同样,除开各自都挂有人物像油画这一特点,这三个房间里找不到任何具备价值的事物,仅仅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仆从用房罢了。
“短时间内我的‘开门’能力不会再使用了,需要为意外情况预留出足够的使用次数。”这么说着,爱丽丝最后看了房间一眼,视线在宫廷服饰的丰腴女士画像上略作停留,便再无留恋地转身回到了走廊。
虽然对那些油画有种出于灵性直觉的在意,但见爱丽丝都不曾发表意见,克莱恩便只好记下这些怪异的油画,准备跟上她的脚步离开。
但就在即将转身的这一瞬间,他已然适应黑暗的视觉范围中似乎有某样东西蠢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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