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握的生疼,杨然问把额头抵在她后背上装死的夏小意,“怎么了?第一次来,太紧张?”
“看见熟人了。”夏小意心脏扑通扑通的,有一种强烈的类似于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夏初会骂她,何肆不会。
她埋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然望着那个朝她们走来的男人,当即发出一句优美家乡话,“卧槽!夏小意你可真是个倒霉蛋,头一回来酒吧就被抓包了。”
夏小意:“……”
是她,老倒霉蛋了。
她压着声音,“你快帮我打掩护啊。”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杨然没听清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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