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世界脱轨的我还没回到正轨上,最新的新闻资讯之所以还能略知一二,全有赖於病患和同事间的言谈。
我不断重复掉进又想办法爬出那个黑洞,彦凯所说的黑坑洞。
「他的意思是觉得我工作时不认真、一流大学毕业的人应该会好好工作,应该会分得清楚什麽时间该做什麽事和不该做什麽事。」我把那段话翻译後重点整理讲给思瑜听。
「你不要理他!所以也是一流大学毕业的他可以坐在那边用着自己的笔电、坐在病人旁边边滑手机边带病人,而你不能利用没有病人的时间看日文书?他就是换班不成,不想让你好过而已!」
「他用笔电是因为在做跟工作有关的程式或系统吧?」
「就算有,也不是全部。我就曾经看过电脑萤幕里是日本消费税的网页。」
「真不是男人,竟然为难自己交往过的nV人!」
我Ai过他,但我想他没Ai过我……。我在黑洞里摀着那些又不停渗血的伤口。
他没能明白我最後祝他生日快乐的心,那颗「尽管如此,我仍祝福你」的心。
第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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