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我不知道。」
「你觉得他感觉不到我的痛苦吗?」
一个会为她提包包、为她扛网购包裹的人,会无法察觉我的感受吗?
「有些人会关掉一些讯息,刻意不去注意。」
确实,我之前也关掉过一些讯息盖住那些感受。
「其实,如果他告诉我他想结束这一切,我都能接受。但是他什麽都没说……你觉得他在想什麽?」
「恩,我不是他,我无法猜测。」
我不断想为这件事找到一个解释或理由,但是我始终寻找不着。
我先前诅咒自己会下地狱,现今,大概真的就像在地狱般了吧。
在地狱火炼中,那些硫磺蒸气呛的我眼痛却无法合起只能一直流泪、那四周都是滚烫烧红的铁板,我怎麽走都碰得到,我全身起满水泡、那烫伤的皮肤丝丝片片落下,我还有什麽能被烧的呢?那鲜血直流刻着他名字的心,被剪刀、尖嘴钳、叉子个式利器刑具,切碎、剁块、捣烂後放在烤炉上烧着,痛到心里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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