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怎麽了?」思瑜问我。
「他说他妈妈不舒服。」
「他妈妈好像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思瑜说。
「恩,对。」
「你记得我有一个学长叫王书瀚吗?」我问正在将他笔电关机的彦凯。
「王书瀚?好像有点印象。」
「蜜月的时候我还有寄名信片给他。」
「啊,对!你说那个念电机的学长。」
「恩,对。我今天见到他了。」
「喔,在哪里?」彦凯换上睡衣,准备去刷牙。
「医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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