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少量开始。」
我和姊姊谈话的过程,他都没有醒来。
「那我明天再过来看他。」
「好,谢谢您!」姊姊始终都带着气质的微笑。
「如果他醒了,跟他说一下我有来过,我是他的学妹。」
「学妹?」姊姊吃惊了一下。
「对。我叫林玮婷。我想他可能对我还有印象。」
「恩,好,我会跟他说的。」姊姊对我亲切的微微一笑。
走出病房,我靠着走道伫足,我需要平复一下我的心情。
「」是他的主要的诊断。
我上次是什麽时候跟学长联络的呢?好像是四年多前,那时候和彦凯去欧洲蜜月旅行的时候,从荷兰寄了一张明信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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