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ショウちゃん,ありがとう!」翔,谢谢你!用line传达他的暖心我收到了。
喝起来微甜微甜,我的微笑在心里。
他挂了我们复健科的医师,接受增生疗法,他说那根注S增生剂的针非常可怕,又长又细打入脊椎附近的结缔组织。连续多日请假後近日恢复上班。
「怖い!痛い!」可怕!痛!他当时这麽说。
「而且几周後还要再打一次!」他用「天啊!」不敢面对的表情来表达。
我不时叮嘱他要穿护腰和暂停喝咖啡。
「你在做什麽?」下午我站到他的座位边。
「在写文案。」
「文案?」
「恩,之前捷运站某一线的文案是我写的。最近又有单位找我写。」流线型列车的文案,他敲筑出华丽的辞藻却将列车平稳的驶入远方、停靠、进站。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乘客们,坐在列车上,此时此刻的心境玩味是什麽呢?那些心中的疑惑是否在下站会得到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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