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这次回来进步不少耶,可以走路了。」
「对啊,要赶快复健才行。」
我拿着助行器带着罗先生练习站立和踏步。我依然记得几个月前到病房看他时,颈部带着护圈,连将双手从床上举到自己肚子上都非常困难。他的眼神充满对未知的恐惧和焦虑,当时他说他的手脚都非常麻,没什麽感觉。
「医生说他尽力接合了,要等过几天观察看看神经反应有没有出来。」他躺在床上只能看着天花板时对去帮他床边复健的我说。
我看过他病历,上面记录着从高处跌落,颈椎第四到第六节骨折且神经压迫,多处挫伤。
「伯伯,你从多高的地方跌下来?」
「约2楼高的鹰架,我没想说跌得这麽严重。」
「你要请看护吗?或是家人要照顾你?」我去病房看他几次,发现都是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没有其他照顾者。
「有在申请外佣了。我爸爸八十多岁了,我弟弟也要工作没办法来。唉,遇到了没办法。」
「是在工作的时候发生的吗?算是职灾吗?」
「不管是不是职灾,没办法去工作了都完啦,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走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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