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水费我缴了喔。」彦凯洗碗时对坐在客厅看日文学习影片的我喊道。
「好。」
「我明天要跟总经理去北部拜访客户,会b较晚回来。」
「恩。」我心想「你有哪一天不是b较晚回来?」
彦凯和我的对话内容,最近只剩下水电费、买菜钱,这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话题。我连工作上遇到的个案或是和思瑜最近在讨论的菜sE,都很少跟他提及。
我过着彦凯口中所说的「一成不变生活」,固定上下班时间、中午回家准备晚餐的备料、利用各种空闲的时间看学日文、背单字、传line给家翔学长问他日文问题、帮窗台上的香草植物浇水。
「那今天先这样,我会尽快把你们的资料送出去,不过这要送到市政府那边审核,一般来说会需要大约一到两个月的工作天。」
「好,谢谢老师。」
我拿着刚刚评估完的身心障碍监定申请表进小办公室,坐到电脑桌旁确认所有资料是否圈选完整。
「你们会去过平安夜或圣诞节吗?」电脑桌旁的学长突然这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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