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安眠药呢。你早点睡,我看你这样我们也。」妈妈话说了一半,看了我一眼,就离开房间。
我突然惊觉想起爸妈的身T状况。几周前的假日彦凯去台北上课我回来住,在爸妈卧房cH0U屉翻找吹风机时,看见满cH0U屉的药袋。
而我今天为什麽原因回来住在这呢?
我在做什麽呢?我不也一样也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吗?
彦凯还是没有传任何讯息来。
难过、生气、埋怨、委屈,那早上我分不出来的情绪,现在全部像浓浓的黑墨泼洒出来,渲染了整个房间。我赶紧cH0U了几张卫生纸盖在眼睛上。
晚上11点,想着这几个月和彦凯的种种、这几天的对话,我无法入睡。
「学长,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怎麽了呢?」line很快得到回覆。
「能否请你帮我买份早餐呢?我再给你钱。我今天回娘家,早上通勤太赶,不太有时间买。」家翔学长每天都会买早餐店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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