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始终都是一样无所谓的表情。
无所谓,或许也是一种人生的生活方式吧。
十一点後的治疗室人数变少,我观察治疗室的环境,站立桌、推拉箱、治疗桌、治疗床,还有各式各样的手功能治疗器材,锥状杯、滑车、垂直塔和水平塔、串珠、黏土、筷子、夹子、碗......等等。若和我第一份工作单位相b,这间职能治疗室空间不小且器材完整。
「学姊,脑中风的初评表放在哪里呢?」我问思瑜。
思瑜是b我大一届的大学学姊,新人报到的第一天唯一认识的同事。因为不是自己的直属学姊,毕业後也不大常联络,只知道她毕业後很快就在这间医院找到工作,我也忘了什麽原因加了她的FB,有时会在FB上看见她的动态,知道她毕业後交了个男朋友。大学的时候,对这位学姊的印象是一位很有自己风格的人,毕业送旧晚会上,她穿着一件非常抢眼的斜肩缎面酒红sE礼服,我忍不住问她:「这件礼服好漂亮,在哪里买的呢?」学姊帅气的回我:「自己做的。」我至今都还有印象自己当时的惊讶与佩服。
「评估表格都分类放在这里的文件柜中。上面都有标明评估表的名称。」
「学姊,那请问关节角度器放在哪里呢?」
「在这里。」思瑜拉开一个cH0U屉,里面放着关节角度器、握力器、指力器这些评估工具。
「还有,你叫我思瑜就可以了。」和我印象中不拖泥带水、帅气学姊的语气一模一样。
下午五点半,办公室的同事们很迅速的收拾东西,大部分很准时的离开办公室。我离开时办公室的职能治疗师只剩思瑜。
「我先走了喔,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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