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那你写写看你的名字。」我在纸上的空白处写上「请问你的名字?」,示意他写出名字。
「啊啦啦啦啦啦。」他烦躁地摇摇头,拿着笔在纸上像孩子般画圈涂鸦。
我在「现在是民国几年?」的下方写上「108年、105年」,「伯伯,现在民国哪一年,你选一个。」要他选选看。
「啊啦啦啦。」他生气地将笔丢到桌上。
「老师,我看他没办法懂你的意思,你别测了吧。」
「是啊,我觉得他现在也看不太懂字。」我想他受影响的脑区b我想像中的还要大。
「他一些如厕或需求,会跟你表示吗?」
「会啊,他如果想如厕,会跟我b厕所的方向。要喝水,也会跟我b喝水的动作。老师,你别看他这样不能讲话,他昨天骂我脏话哩!」看护大姐带着打小报告的语气向我笑着说。
「啊?真的啊?」难道脏话储存在不同的脑区吗?或是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对啊,很清楚的三个字!我要他不要一直躺在床上,想拉他起来坐到轮椅上,他不高兴就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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