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娴笑了。“这可是素食，算不得好的。”
慕冽宇有点尴尬，笑道：“其实我真没吃过这么好的。这菜是你做的吗？太好吃了。”
林小娴忸怩道：“主要是食材好。”
慕冽宇赞道：“是你厨艺好。这样的美味，宫里的御厨做不出来，他们只知道吊高汤。豆浆还有吗？给我一杯。上课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拿着喝，也不知道给我一杯。我都渴死了。”
“偏要渴死你！”林小娴口里这样说，行动却很麻溜，立即递了慕冽宇一杯灵米豆浆。
慕冽宇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说：“你先前送端木教授饮料时，就该给大家一人一杯。你这是神仙饮品，哲文他们一喝就知道不是凡品，定能立即接纳你。”
林小娴不乐意。“你早上还嘱咐我不要拿神赐之物来邀买人心。”
慕冽宇：“我早上那些话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胡乱打赏。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如此厚赏。哲文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比宫中女使、宫令重要多了……”
“打住！”林小娴双手交叉，比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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