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点,我听人说长了白发不能拔,拔了之後,同一个毛囊它还是会继续长,白发是无法根治的。」
他这人不太重视外表,只疑惑:「那怎麽办呢?」
「染发啊。」我很坏的说。
他陪我笑了一会,突然抓抓头,低声感慨:「我真的老了。」
才四十几岁的赵雨点说,他真的老了。
我x口一揪,隐隐钝疼起来。
抱住他,将脸埋进他y朗的x膛,明知他见不着我的表情,还是扬起嘴角,柔声说:「怎麽会?决定年龄的是心态,不是户籍誊本上的出生日期。若我将来活到七八十岁,我肯定还能用我二十六岁的视野去赏玩世界。」
将手伸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我笑着哭了:「等你老到啃不动玉米,你就会深深怀念此刻的自己有多年轻。我保证!」
别急着惋惜,赵雨点,我们该做的是尽情把握现在。
这一夜跨过去之後,再也不会回来了。
今天的我们,永远能b明天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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