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肯定都不超过五分钟，而且呈现愈发短的趋势。”
听凌飞宇侃侃而谈，江轻烟和赵丽芳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徐向阳身躯微微颤抖。
“肾开窍于阴，若劳伤于肾，肾虚不能荣于阴器，故萎弱。”
“你早上起来应该都没有男人的正常反应，而且每次半夜起夜频繁，小便不畅。”
“偶尔房事还会感到疼痛。”
“我说的可对？”
徐向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凌飞宇刚刚说的，无一例外，全中！
但他依旧嘴硬：“你在胡扯，中医怎么能全信，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江湖郎中骗子。”
赵丽芳虽然听不懂凌飞宇说的，但却觉得十分有道理。
看徐向阳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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