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涔涔地看了一边的傅特助一眼,经理才伸手指向了另一边幔帘挂起、人头攒动的半片隔角:
“龙爷,C区跟E区,就是我们新加的麻将牌区,每个区六桌,D区减缩,改成了酒水服务区,F区设成了两个略大的简易包间,处于空间的利用率跟通透性考虑,暂时都是隔断的半封闭形式,F区的A座来了几个国外的富商,B座今天是虞少打电话包的场,特意要了这个僻静的大间,说是段林集团的段小少爷要招待什么朋友,就提前留了下来!”
“虞昊?”这是又引了什么狐朋狗友过来?
点头,经理很恭敬地回道:
“是的!都是些年轻的公子哥,经少爷也在,出手非常阔绰,像是专门过来玩乐的,还带了几个年轻的女孩,服务生都点的最漂亮的!”
“嗯,不闹事就随他!”
话音落,龙驭逡的视线又往一边的角落瞅了瞅:“算了,我过去坐下,一会儿就走,不用特意招呼我了,去忙你的吧!”
“是!”
弯身鞠躬,随后经理便退了下去。
***
另一边,接连的几天,慕容云裳也是挖空了心思在打探龙驭逡的行程,但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她绷直了脚尖,也还是连他头发丝的边缘都够不到。无计可施,她只能从唯一确定的、可能有交集的八号赌场入手。
于是,每天她都会进来转一圈,守株待兔地蹲守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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