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字字句句看着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儿子,但秦大姐的每句话都是赤果果地对池月宛的不满。面面相觑,席梓钧跟秦墨宇都明显懵了下。
此时,秦三姐也上前了一步,扶住了秦大姐,冷声道:
“是啊!天纵这次的危机,有史以来第一次,差一点我们整个秦氏都要垮掉了,中间这才几个月,我们损失恐怕远不止五十多个亿吧!墨宇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她一点肠胃炎的小病医生都说吃点药就不要紧的,她还去住院折腾你,平常的时候也就算了,可这是什么时候?天纵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啊!”
想起医院里见到的一幕,再看眼前,秦三姐也是明显的微词:
“娶妻娶贤,我们不求你娶个大富大贵的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利益,也不奢求她多么贤惠能跟我们同甘共苦,可至少也不能关键时候胳膊肘往外拐吧?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么不懂事的,分分秒秒还不拖后腿、坑死你了?”
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下意识地,席梓钧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我坚持到带她来这里的,不是她让我带她出来玩的!我工作都交代好了,我们出来旅行是我的主意,跟她没关系——”
她那么善良、体贴,不熟的时候经常连包都不用他拎,对陌生的人都不吝施以援手,怎么可能这么作?她们口中说的是池月宛吗?
席梓钧一开口更像是火上浇油,面红耳赤地,秦大姐气得只差没跳脚了:“你还替她说好话?”
这个不争气的,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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