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细眯着眼将雷铁山一阵打量,道:“你就不怕因你此举,叫朝中诸人诽谤于你?”
雷铁山道:“臣所依者陛下,只要陛下明白臣是怎样的人,别人的言语臣自是不惧。”
那君臣二人一阵对视,然后天启帝便点头应了一声“准”,又道,“既追封了爵位,那陵寝也应该要有相应的规制才是。”说着,侧头和一旁立着的首辅大人讨论了起来。
直到这时雷寅双才发现,原来那位首辅也不陌生,正是那年崴了脚的那位“师爷”。
看着天启帝和那位“师爷”议着正事,雷寅双忽地扭头看向江苇青。
虽然她爹和李健总拦着江苇青,不许他跟她过于接近,可即便这样,他俩仍能时不时地找着机会见上一面。因此,雷寅双便渐渐发现,这相隔的一年多时光里,其实多少还是叫江苇青有了一些变化的。最明显的,便是他看人时,多了些她之前从不曾见过的细微表情。比如他不高兴时,或者有心想要算计什么人时,就会微微眯起眼来……如今看着天启帝,雷寅双才知道,他的这个表情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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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千秋盛典上颁布施恩的圣旨,这原是一向的惯例。可是除了内阁的几位大臣,朝中大多数的大臣们竟是谁都没有料到,今年的“恩典”会是如此之大。因此,之后的种种典礼仪式上,众文武大臣多少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且都找着一切机会凑到一处窃窃私语着。
好在大臣们和内眷一起向太后祝寿的环节,于整个典礼中占时并不算长。宣完圣旨后,又是一番叩首谢恩,恭祝千秋,天近午时时,天启帝领着众臣再次向太后贺了千秋后,便退了出去。那承安殿上,只余下众女眷们,等待着宫中的赐宴。
虽说江苇青已经十四岁了,早已经到了不适合留在宫闱之内的年纪,可架不住太后老人家不放人,于是他便被硬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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