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在外面干点什么不好,回家来遭这个罪?
气得呼哧呼哧的,江年华都想原地暴走了。
“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蹭地一下,池赫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电话里,明显的椅子滑动碰撞的刺啦声传来,伴随而至地还有一些悉悉率率的响动跟池赫明显急切的嗓音:
“年年,你怎么了?说话啊!”
一怔,江年华的嗓音还带着愠怒道:“我不被你吓死也被你气死了,当我心脏铁打的吗?好心当成驴肝肺,懒得管你!哼!”
下一秒,也不等他反应,“砰”地一声,江年华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一口气半悬着,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烦躁不已,江年华就在屋里蹭蹭暴走了两圈,手机断断续续响了两次,以为是池赫打回来的,她连手都懒得抬,看都没看就在忿忿地咒骂:
“打什么打?”不是嫌弃她的关心吗?
阴阳怪气的,简直不识好人心!跟着你提心吊胆还不给我好脸色,真该晾着你!
深吸了几口气,江年华心里却免不了惆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