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抬眸,江年华却是对着她灿烂一笑,虽然她的面上、唇角都还带着清晰刺目的淤青,甚至有些明显的骇人,但都不及她这一个反应让池赫震惊,猛不丁地,池赫吓得松了手,柏川差点没把手上的两只水杯都给摔了:
“……”
她不是吓傻了吧?
“年年?”
“我没事的,你忘了我学过跳舞的?”
这牛头不对马嘴地,听得池赫眸子又瞠大了几分:“你在说什么?”这跟她跳舞有什么关系?
翻了个白眼,江年华对他们的迟钝已经无语了,摸了摸被扯痛的唇角,才道:
“我是说我学过跳舞,动作灵活着呢,哪那么容易被别人胖揍?我没事,我是故意让他打我的!如果一个密闭的空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独处发生点什么容易掰扯不清,就算是见色起意,未遂的话,再加个什么一时酒醉冲动犯浑犯错之类的借口,罪名肯定重不了,含含糊糊地说不定还给一笔带过去了!是我给他下了点兴奋剂、刺激他比他对我动手的,暴力胁迫是恶性事件,再加上我公众又已婚的身份,影响肯定是极致坏的,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多深的能力,总不能还一手遮天吧,你说对不对?”
再加上他也不是普通人,身为地位本就在那儿摆着,可以说是三重大山压着,她看他怎么跑?
所以,这次他们肯定能搬倒他的!
整个被她的话给震惊到了,缓缓起身,池赫却是越发暴怒不已:“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导演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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