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江年华莫名地又有种想哭的冲动了:好好的生活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严谨微活着回来不该是一件好事、喜事吗?没成想会成了她一场噩梦!
蜷抱着双膝,江年华的小脸埋在了膝盖中,用力吸了吸鼻子。
似乎也感觉到她的一些情绪,扭头看了看她,宁绍的心却更像是被什么给生生撕成了一片片,而后望着逐渐落下去的夕阳,幽幽地道:
“年年,对不起~”
倏地抬头,江年华又是一惊:“……”
他今天真吃错药了吗?
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宁绍眸光呆滞地落在前方,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我也知道你没有用身体去换戏,也不知道并不是你将我推上关烁兰的床的……”
“什么?”惊叫一声,江年华再度震惊了:他在说些什么?她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宁绍,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些事了?你这些话什么意思?是你跟关小姐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脑子还有些理不清楚,但江年华却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都各自安好了也没必要非整地跟仇人一样,平复了下心绪,她才道:
“其实,你并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认真说起来,也许该说这三个字的人是我!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也很用心,我很感动,但是女人的爱跟喜欢可能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吧,虽然我接受了你,但有时候本能地我还是在抗拒你,所以我们走到最后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知道我的任性你都包容了,宁绍,其实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们虽然缺了点缘分,可现在也都算各自有了各自的幸福不是吗?而且,你母亲应该也会更满意关小姐,我这个职业要保持身材、在生育上的一些限制,单这一点伯母就一直不太能接受。所以,我们谁也不用说对不起谁,只要你不再怨怼我,过去的就过去吧!虽然或许不能成为朋友,总不用见面就脸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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