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公子便是再怎么装着老成,到底不过才十四五岁,又哪里是经历过十年战乱的王朗的对手,不一会儿就叫王朗套出了一些情况。
果然,骑马跟在他们后面的那十来个人,并不是那府里当差的下人,而是镇远侯麾下的亲卫——就是说,这位大公子只带了旁边驾车的那中年管家一个人随行伺候。
如此轻车减从,若不是那位大公子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随和,不贪图享受,那便只有一个原因了:避人耳目。
——怎么说那些侍卫都只是些军人,便是知道此行的目的,他们也不过起个保护追踪的作用,更细节的事,自然轮不到他们去处置。
这般想着,王朗看向那个大公子的眼里,不由更加暗藏了几分审视。
*·*·*
一行人到得江河镇时,已经是近午时分了。王朗便对大公子笑道:“这时候去里正家里,怕是他家里也不曾备饭,倒不如先找个地方用了饭,然后我们再去?”
大公子想了想,到底摇头道:“还是先看看那些孩子吧,不然我也没那心思用饭。”说着,一脸沉重地叹了口气。
王朗喏喏应了,便领着一行人往里正吴老爹家过去。
他进镇子时就特意留了个心眼儿,不曾打鸭脚巷前的老街上经过,而是特意从后面的庙前街上经过的。
果然,正如他所料的那样,这个饭点上,那店铺开在庙前街上的乡邻们正纷纷往家赶着去吃饭。看到他,便不止一个人停下来问着他:“不是昨儿才休沐的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可见这小镇上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知根知底的,连他该是当值还是休沐,小镇百姓竟全都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