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一早也想着挪窝的事儿,所以他也没好好吃早饭,加上昨晚他发烧没胃口,连晚饭都吃得极少,这会也早饿了。
见小兔萌萌地看着她点头,小老虎抓耳挠腮了一会儿,想着家里的储粮道:“家里应该还有一块饼的,是前头针线铺的吴娘子嫁闺女时的喜饼。我再去烧点热水,咱俩泡着吃,好歹应该能等到我爹回来的。”
而叫小老虎愤怒的是,等她找出那块珍藏在橱柜里的喜饼时才发现,那喜饼上竟生了一层霉孢。她立时生气地冲着那喜饼大叫了一声,“啊!”
这是她的习惯,生气时,高兴时,都爱叫上这么一嗓子的。
可她却是忘了,如今她家里再不是只她一个,所以当小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时,雷寅双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小兔站在厨房门口,扶着那门框探头看着她。
“你怎么下床了?!”
雷寅双赶紧丢开那块生了绿毛的饼,过去就要将小兔抱起来。
小兔摆着手道:“我没事,就只是崴了脚而已,不用力就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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