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点,龙驭逡的目光随后转向了傅重:
“现在最怕的是有想不到、我们又按捺不住的客户上门,这个时候出一个纰漏,我们就可能全盘皆输!到时候要是被有心人联合闹腾起来,就怕我们把天云集团赔上也不足矣支付所有的违约金!”
“所以,必须先发制人!”
傅柏一出声,傅重不自觉地撇了撇嘴:“小额保单应该不至于。大额的保人身相关的也没问题,剩下地就是重要资料跟财物……”
后者还好说,要是前者就麻烦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龙驭逡道:
“所以,水花起来之前得先按下去!外紧内松,报案要闹大,宣传要跟上。内部找几个典型,关键是不能出纰漏!能求君子,不欠小人!有要求地不要拖!他不是要看画吗?给他造一幅,律师、专家那里打点好!另外去他家里闹闹,我就不信鸡飞狗跳地他还能稳下这个心情,一定要确保保单继续。直线走不通,就走曲线!所有保单,全部这么处理!傅重,你去警局,傅柏,内部你坐镇,你们全力配合!有困难,我去协调!谁若是吃里扒外或者再出纰漏,唯你们是问!”
警告的目光阴沉地逡巡而过,龙驭逡的眼底闪过一丝少有的狠戾。
“明白!”
“是!少爷!”
随后几个人又交换着信息,详细分了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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