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扶额,经涛也只能一脸无奈地尬笑:这真不是他想糊的啊?这运气来了止都止不住,他早就糊过不止一次,牌都拆拦了,谁想着还能糊?
扭头,他也本年地狠狠地白了一边的段公子一眼,仿佛在说:谁让你打五条的?
垮着一张脸,段公子也是一脸的无语凝噎:他怎么知道他会截胡?早知道他换一对拆啊!关键是他其实也早就是糊的牌。
随后几个人的目光全都以各种凌厉、别扭、指责的眼神转向了身后。
不明所以,况新一手搭在经涛的肩背上,还挺是兴奋:“赢了赢了!涛哥,这把可有我的功劳,记得分我一半。”
话音一落,又一道道冷箭似的眼神嗖嗖地扫射而来。
刚回了个电话回来,傅重跟虞昊一前一后都傻在了门口。
如丧考妣,慕容云裳只差当场哭出来了:这运气,她能怪谁?好不容易熬到糊了,还被人半路给截了?
空气瞬间冷凝了,况新一个抬眸,这才注意到场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不明所以,他还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经涛: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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