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她关心太少了还是她从来没有对他掏出过真心,所以对她的家境一直讳莫如深、才绝口不提?
脑子里还乱着,秦墨宇却本能地掏出名片递了上去:“那宛宛在吗?我想见见她!可以替我通禀一声吗?”
接过名片,管家视线一垂,也颇为震惊,转而态度越发恭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秦少,久仰久仰!容我先通禀一声——”
虽然内情知道的有限,但秦墨宇的名字在管家的耳底并不陌生,没敢贸然让人进去,他先去打了个电话,随后才转了回来:
“秦少,里边请!”
进了大门,秦墨宇就更加忐忑了,因为入目所及,全都出乎他的意料,每一步,他都如走针尖,感觉离着月宛似乎越来越晚了。
进了客厅,看到那冷肃陌生又带着熟悉的老人家之时,他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前,很恭敬地给池爸爸鞠了个躬:
“池伯父——”
原本就带着愧疚,这一刻,他更觉得无颜面对老人家了,没想到,两次见面,都是这样的境地,一次是赔罪,这次该是负荆请罪了。
没有示意他起身,挥手,池爸爸却道:“你们都下去吧!”
池爸爸低沉的嗓音冷鹜,给人一种陌生的疏离感,猛不丁地,秦墨宇的心就跟着狠颤了下,一股不好的预感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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