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梨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偏偏一边的护士第一次拍了她的手背半天,还没找到血管,针还是给扎偏了,疼得她禁不住尖叫了一声:
“啊——”
近乎同时,章越泽怒斥出声:“你怎么回事?”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护士显然是生手,顷刻吓得脸就白了,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梨诺反倒很通情达理:“没事,没事!下次,小心点就是了。”
见状,填完病例,医生斜了护士一眼,接过,很快就挂好了。
思绪被打断,随后的时间,两人再也没有过交流——
另一边,一早醒来,封以漠也是出去跑了五公里,回到家,冲了个澡,都还不到七点,顿时,他又开始烦躁了。
抓了抓头发,他也是一种浑身长虱子的感觉,很不舒服。
自从那天吵架出来后,每天,他都感觉自己的脾气处在暴躁的临界点,看什么都不顺眼,厨房里,煮了个咖啡,他也直接摔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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