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纪瑾言睨了他一眼，就把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她。
舒曼不解的看向他，可还是接过牙刷涑了起来。
她涑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第四遍过后，她终于问出出声，“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啪～。”纪瑾言莞尔一笑，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照片丢在洗涑台上，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舒曼翻开最上面的一张，看见上面是谁时，脸色一遍，指尖轻颤。
照片上面的少女和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她和许嘉树，他们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照片里都有。
舒曼苦笑出声，自己真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一定在心里嘲笑自己，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撒谎。
舒曼本以为纪瑾言一定会发脾气，或宣泄出来。
但另她没想到的是，纪瑾言表现的很平静，没有在为难她，也没有给她难堪。
反而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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