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喝醉了。只是这样吗?他有没有对于做什么。”苏北一脸坏笑的开口。
“小北你想哪去了。”舒曼用手指轻戳苏北的额头。
然后一脸失落的开口:“他还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叫他哥哥了。”
她想不明白,纪瑾言为什么会这么说。
“太好了。”苏北连忙鼓掌叫好,高兴的说:“那是不是就代表以后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管你。”
“可能吧!”舒曼也不太确定,纪瑾言会不会再管她。
“小乖乖你该高兴啦!因为你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舒曼心里五味杂陈,她因为高兴吗?可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海选比赛将近,舒曼放学后都到艺大练琴。
完全没有时间去看许嘉树,全靠聊天来知道他的状况。
“停。”白洁按住舒曼的手,脸色难看的说:“小曼,你怎么了,今天已经弹错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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