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宋虽然内部问题一直多,但好歹命长啊,就是磕磕绊绊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往下拖的。明朝的系统相比之下就是缺乏弹性,屈服强度扛不住的时候,直接就掰断了。

        所以,李素肯定不能劝刘备弄一套完全不能改的祖宗之法。

        上述两方面都注意到之后,要让一个国家稳固更久,第三个努力方向就是要梳理好统治理论的解释权了——

        注意,李素这里提的是“解释权”,而不是统治理论本身。

        统治理论本身,意识形态的部分,李素自己生前就会搞定的。这些东西不比实际政策,僵硬一点也不要紧,所以不用留给后人了,最多留一点修修补补的给诸葛亮,让诸葛亮将来完善一下。

        因为政策是务实的,统治理论是务虚的。越务实的东西,越要贴合实际,就要灵活。越务虚的东西,可以大而化之,那就相对亘古不变。

        这点前世念书时读到的法理学基本原理,李素好歹还记得,也多亏他是个学霸,基本功扎实。

        而统治理论和正统论的解释权管理,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封圣”的问题。你封谁为圣,后代的修修补补,就会以圣的理论基础来做文章。

        封圣该怎么封?如何封?谁能封?

        这个问题,其实不该李素亲自来说,也不该刘备来下诏,应该刘备留给儿子辈甚至孙子辈。

        因为李素给他的建议,就是“盖棺定论,确保后人来封,生前不要下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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