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将来假以时日,弟子也不得不回京任朝官时,这方面的人才出现断档。”
李素对这点非常认同,立刻批示:“确是此理,阿亮,这点你和为师想到一块儿去了,为师来的路上,也隐隐约约有这个念头,只是还未通达。
不仅要办航海的学宫,还要鼓励善于总结、使用算学的名匠给予官职头衔,增加技术官僚,把造船和营建这些科目都补上。
这次来扬州,我就想着是不是该先再改良一次造船之法,然后在远赴扶桑。福船远航东海南海已经无碍,但出了流虬之后,面对广袤大洋,还是不太合适。
大汉近海季风混乱,非竹篾硬帆、桅高帆少,才便于抢风。一旦进入远海,或许风向会有所变化,也该有对应的船才好。咱不可轻视海况之变化,一定要实事求是。
当初长江以北和长江以南的东海,不也海况明显不同,北浅而有滚涂浪,不得不以沙船航行,南海水深,才可用福船。未来的远洋船和福船的差距,未必会比福船与沙船的差距小。”
李素说着说着,不由想到了历史上后世葡萄牙恩里克王子的航海学校,那可是为欧洲人的地理大发现时代注入了多少优秀人才,可以说是欧洲远洋航海的摇篮了。
他如今要防止人才断档,有现成经验可以借鉴,当然要用。
诸葛亮闻言眼前一亮:“恩师人在河洛,这一年不曾出巡,这点上,竟与弟子所思暗合,恩师之远见,果非凡俗可比。
实不相瞒,去年一年,甘将军在摸清从流虬航行到筑紫岛的航路后,便不甘于这个冗长繁琐的航路,想要总结经验、找出更便捷省时的直航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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