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这是公孙康之子公孙渊的战袍。公孙渊可是此次三韩水师的主将,他父亲把水师都交给他了,就赌这一把。

        公孙渊本人的坐船是被咱直接用大船的撞角撞沉的,所以他堕海沉底溺亡了,没有捞到尸首,连首级都没割到。

        铠甲头盔沉重,估计也都沉底了吧。最后打捞到他船上一些军官士卒活口,拷问之下,他们只只认了这件战袍,说确是公孙渊之物。”

        太史慈接过仔细看了一番,战袍所用的是典型的五尺宽幅蜀锦,纹彩精美,在中原或许不算很昂贵,但绝对是蜀地原产。

        而蜀地位于大汉最西南方,三韩却在最东北方,几乎隔了整个中原。在东北的蜀锦几乎都是前些年糜竺家贩卖来的,价格极其昂贵,三韩公孙氏也只有家族顶层权贵才用得起,看来确实是公孙渊本人遗物无疑了。

        太史慈也是感慨不已:

        杀扶余王尉仇台被赵云抢了功,好不容易公孙家族肯出战决战,还是场海战,接过因为自己的主力看起来太强,威名远播,又被人避开了,偏偏去找李严的麻烦,让李严立功了。

        看来要立功,示弱很重要呐。

        既不能让敌人躲着你不给你机会打,也不能让敌人觉得你太强、一旦不得不对你出手,就集中倾国之力下死手。

        太史慈一想到自己跟随刘备很早,但中途总是被派到其他地方去辅佐次要防区,这些年错过了多少密集立功的黄金期,不由生出一股“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感慨。

        这辈子爬到四镇将军难道是极限了么?好不容易天下一统,这次还能对三韩动手,开疆拓土,莫非依然不能立下头功,升到征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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