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边命令臣下同乐,一边传令让工匠们赶造更多定音鼓,又派兵去蓟县抬点编钟来,准备在涿县老家好好爽他个几天。
要不是李素知道这些都是古人,还以为遇上摇滚狂欢节了,不由汗颜。
不过,总比舞剑上蹿下跳阑尾炎要好。
李素饮酒胡思乱想之间,刘备一把拉他一起锤鼓,一边问他:“贤弟你读书细!当年高祖还沛喝了几天来着?朕不是不记得……嗝,喝多了想不起来了。”
李素苦笑:“《高祖本纪》载,还沛聚饮半月,帐饮三日……”
刘备把鼓锤一丢,直接拿手掌重重一掌拍在鼓面上,就跟喝高了拍桌子一样:“那就是喝了十八天了!聚饮帐饮什么区别来着?”
李素:“聚饮就是只跟邻里相亲在家喝,帐饮就是当时把沛县全县百姓都请去喝了,没地方坐得下,所以在城外军营里喝。”
刘备不拍鼓面了,改为拍拍李素肩膀:“还是贤弟读书多,这点细节都读得懂,要是朕就随手翻过去了。”
“陛下您轻点儿,您酒后手劲大。高祖那是心怀忧虑疑惧,咱不用都学!少几天没事儿!”
李素龇牙咧嘴躲开两步,刚才刘备已经用手掌都拍破两面牛皮鼓了,这手劲谁受得了啊,这不喝多了发酒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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